2008年12月7日星期日

瑞士手錶之謎(スイス時計の謎)-有栖川有栖

 中篇的可發揮地方比較多,人物也比較豐富。我想同時因為這一部不是老玩日文謎題吧,我覺得看的比較有勁。幾個中短篇中,我最喜歡這一部。








另類Y的悲劇

一個樂團吉他手在家裡被人以吉他作凶器殺害,留下的死前留言很耐人尋味。

本來覺得這有點牽強,無緣無故幹嗎要扯上Y的悲劇?(差點忘了什麼是Y的悲劇,還是上網找了簡介才在記憶中找回大約的劇情,早說昆恩不是我杯茶)原來是講談社文庫舉行的推理作家大鬥法之類用同一題目創作的活動,題目就是《Y的悲劇》。

這謎題有趣又清爽,有意外性又不會牽強,我挺喜歡。







女雕刻家的首級

女雕刻家的屍體被發現倒臥工作室裡,首級被割走不止,原來頭部位置還被石膏像置換了。到底兇手這樣做有什麼目的?

我也挺喜歡這篇的,讀短篇的時候我喜歡看明快的謎,就是一個點、一個謎,揭曉的時候所有細節都通了的那種。這篇就是這種形式──為什麼要這麼麻煩的割頭帶走?比起兇手的身份(這有點太呼之欲出了),這謎團更吸引我。









夏洛克的密室

這一篇是交差著以兇手和有栖兩個視點寫成,是個howcathem的故事──到底是如何製造密室呢?

初見那個標題嚇了一跳──關夏洛克.福爾摩斯有什麼事?原來不是那個夏洛克,而是《威尼斯商人》裡放高利貸的那個,死者也是個放高利貸的,就這樣附會了吧?

這個兇手很好笑,不單止有自大狂,而且又生性吝嗇,連被害人買的三文治也不放過,實在…









瑞士手錶之謎


有栖的高中同學,六個自組「社會思想研究會」中的一個被殺,死者手上象徵友情的瑞士手錶被打碎,到底兇手是不是在這五人之中?

慎密邏輯性的問題,像推演數學一樣的推理,有種古典美感。

這一篇是我在本書中最喜歡的一篇。這班自詡高人一等的優等生,在作者筆下活靈活現。雖說是朋友,實質互相較勁。小時候組個什麼「社會思想研究會」,當然不是要真的研究什麼,而是優等生給自己一個身份,以示與眾不同吧!這是青少年成長中的一個很重要的心理過程──建立自我身份。一個對人性沒洞察力的人是當不成一個好作家的,這些少年的心理,有栖對優等生軍團的觀感,到畢業後表面和諧暗裡較勁,卻又一直存在著微妙的“我們是同一國,所以你如果不濟事也讓我丟臉”的感情,都是很真實的。



幸好我唸書時的優等生們都對我們這些平凡人很好,經常讓我這笨人抄功課…可愛的同學們,我愛你們!

“幾十歲的我”毆打“十幾歲的我”:你就是這樣才越來越笨!少壯不努力,所以現下老大徙傷悲了,混蛋!!!

有栖當然也是個重點啦!看了有栖的初戀故事,我只可以說:有栖,我看你的女人運根本是給咀咒了!搞什麼的今天送了情書明天人家就自殺。



難怪說自己年輕時不會談戀愛又喜歡暗戀──因為會老想著:「搞不好這次表白了不是自殺,變成謀殺了!」

火村這次登場特別沉默,跟有栖平日的調侃也不多。不過,他一點也不會沒存在感:

「有栖川有栖是個很特別的名字,畢業後好一陣子都還記得。」

果然是拜名字之賜。我的名字在校內十分出名,只因為國中學長的一句惡作劇──這次會有一個叫做有栖川有栖的美少女新生喔!──害我一上高中就被大家當作茶餘飯後的話題。

「我還聽誰說過:我在書店看到那個假冒美少女的有栖川有栖的書,他成了推理作家呢!」

「神阪他們向我提過那個美少女成為推理作家一事,沒想到我們竟然是在這種狀況下重逢,真是遺憾!」

火村聽到美少女這個字眼,右眉不自覺的抽動一下,並沒有說什麼。

「但是你在真田山高中的同年級間可是擁有非常高的知名度呢!大家都說那個美少女成了推理作家。」


整篇裡,火村一聽到「美少女」,就這樣抽抽,都沒說什麼…大概是不想讓他在老同學前丟臉吧!刑事們可是看到慣就沒所謂了。

所以就說,火村嘴巴再毒,也是疼著有栖的。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